交了钱后,钟汐汐提着布料回家,拧着眉头又是琢磨了一路。
这段时间不能频繁的出现在供销社了。
次去靠卖惨、这回去是实打实的很富裕,没两天再去人家难免不会起疑。
穿着打扮那么穷酸的一个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多票?
“可做褥子还得用棉票啊?”
想到这儿,钟汐汐仰天长叹了口气。
罢了,黑市得多跑两趟,争取把膏药跑出市场。
一直卖白面大米,再碰到村里的熟人更难解释。
只是到了家,刚把东西放起来,门口就来了个妇女。
“钟汐汐,我来找你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