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件事,那个姓苗的小子以后估计都不会来找你了jianlai8· cc”
“姓苗的小子?”傅丘想了想,开口:“苗人凤?”
“是啊,你不是一直烦恼这小子找你挑战嘛?放心吧,以后不会了jianlai8· cc”
“哪有?我只是不想良心受到谴责jianlai8· cc”
傅丘狡辩一句,没法子,要是睡了别人媳妇,未来还计划睡别人女儿,还三番两头的被人找上挑战请教,甚至当成偶像膜拜了,就差磕头了,总是有点小小的负罪感的jianlai8· cc
他都感觉自己像一个欺负老实人的大恶人jianlai8· cc
又看向李秋水,傅丘好奇:“对了,你说他不会找我,又是一个什么说法?”
李秋水看了他一眼,也有些感叹:“那个姓苗的小子和关外的一个刀客在断崖比武,结果打到后面局面控制不住,双双坠落崖殒命jianlai8· cc场面还挺大的,再过些日子,消息就该传到大理这边了jianlai8· cc”
“啊?”傅丘有些诧异,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关外的刀客?谁啊?苗人凤这小子武功也不差了,居然和人打出了真火?”
李秋水想了想:“好像叫什么胡一刀,据说是关外第一刀客,也不是庸人jianlai8· cc”
“说起来那胡一刀夫人也是情深义重,当场就要自杀殉情,被那赤练仙子救下,劝慰一番,念及年幼的孩子,才苟活下来jianlai8· cc”
傅丘点了点头,当即心中一动jianlai8· cc
孤儿寡母啊!
还有缺爱的赤练仙子jianlai8· cc
他迷茫的人生,突然找到了一点动力jianlai8· cc
李秋水一眼敲出这个坏种的想法,不由得敲了敲他的脑袋:“不准想其余的女人jianlai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