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那么多,他知道席青岑是个疯子,但人更是聪明人,既然人家能有警觉,这么快就撞见了,就没啥办法,唯唯诺诺地解释半天,在此刻还不如坦白从宽来得好
因为也看得出来,席青岑的疯,也都是向着顾怡的,别拿人当外人了,万一惹毛了,人家真自己捆上炸药,拉着许文君冲过去就一阵自爆
“板蓝根?”
“呵呵!顾怡,你是不是真当我是傻子啊?”
席青岑皱皱眉毛,嗓音略感不耐,顾怡微微向后往墙上一靠,环抱手臂眯起眼睛:“如果我说我买安眠药,青岑,你会信吗?”
“…...不会!”
“胃药?”
“顾怡!”
“那你还问啥?”顾怡不承认,也不反驳,“你说我买什么我就买什么”
“行,顾怡,你可真行......”席青岑难得理她了,拿起顾怡前边货架上的药盒,朝店主那边扬了扬:“麻烦结下帐,嗯,再来一盒胃药,一罐安眠药,一袋板蓝根”
吃,吃死你
席青岑吸了吸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望向了跟着自己的顾怡,抱着一丝侥幸:
“不是和许文君,对吧?”
顾怡扭过身子,也不看她,闷声说道:“如果,我说不是他,你信不?”
席青岑沉着脸色没再说话,她心底已经有了结论,许文君,死骗子,自己还说相信他?
席青岑此时情绪很怪异,有对顾怡的担心,也有自己那么勾搭了,还说包养,结果人硬是看都不看,顾怡一勾搭就走了的屈辱感,反正突然什么感觉都有
而孤孤零零的房里,许文君老老实实的打扫着家里,拖地,收拾被套,擦桌子玻璃,许文君动作很快,也有劲,哼哧哼哧的忙活着,
本来打算放几首歌,一边听一边收拾剩下的活儿,顾怡的一条信息倒是突然就发了过来,
她词藻相当平澹地丢下了一个足以要许文君被自己唾沫呛死的消息,
“?”什么鬼东西?
席青岑可能知道许文君跟她的事情了?
不是,这才几天啊?
顾怡将药房的偶遇告诉了他,并说自己正在回自己妈妈家路上,晚上再回家吃饭,而席青岑估计忙完正事儿,下午会来找他
许文君拖把都没握稳,啪嗒掉地上,顿时不澹定了
不会这么神吧?
许文君一下就抓住了一个问题的关键,就是,顾怡可以,席青岑就不可以,这女人是骄傲的,多侮辱人?人家默认的就是,既然我完全撩拨不动,那文君我相信你,顾怡你也能顶住......结果才多久?我没从?她你就从了?
多侮辱人啊?我席青岑是比顾怡差那点吗?明明还比她大!
许文君别说,此刻也确实慢慢掌握了一点席青岑的思维逻辑了
同时很快认清了眼前的形势,一个头有两个大!
还没等他多琢磨出个解决办法,冬冬冬,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