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忠诚,而且聪慧”阿方索子爵露出追忆的表情,“那场大病后夫人变了很多,变得疑神疑鬼,猜忌刻薄我知道孩子是我们缓和关系的唯一方式,但上帝却不肯把他赐给我们……”
“然后您遇上了泽维尔小姐?年轻版的夫人?”
子爵向着洛林露出会心的笑容:“不,其实夫人生病之前我们就认识了若不是卡门坚持服从教义,要在婚前保持圣洁,说不定在那场浪漫的舞会上,我就已经摘下了这朵娇花”
“西班牙绅士的浪漫总是比法国佬含蓄矜持”洛林违心地夸赞了一句,用咏叹的语调轻声吟诵起诗歌,“爱情啊!在这幽僻的野林间,交缠着安全和狂喜,这是你极乐世界的版图,你成了真正的上帝!”
这句诗一下念到了阿方索子爵的心坎,他大为惊喜:“没想到,德雷克先生居然还是一位诗人”
“只是被您的故事又一次打动了,有感而发”洛林举起茶杯向子爵致敬,“子爵,我为您准备了一件礼物”
“不是东方瓷器?”
“不,再珍贵的瓷器也是死物,而我的礼物,是泽维尔小姐”
“卡门?”
“占卜师们很死板,但幸好,文明世界总归还是教会了我们说服他们的办法,不是么?”洛林轻轻啜了一口茶,站起身:“已经耽搁您很久了期待下次见面时,我们能成为朋友,真正的朋友”
阿方索子爵愣在哪儿,坐着,甚至忘了起身送行
洛林像一个十足的绅士一样走出子爵的庄园,绕个弯,海娜就无声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顺利么?”
“有眼前的瓷器,未来的金镑,我甚至为他张罗了该死的爱情生意做到这个地步,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海娜清清静静点了点头:“顺利就好,子爵是个什么样的人?”
洛林一脸嫌弃的表情:“我本以为自己对贵族的爱情观有足够的适应,直到今天才知道,我还太年轻”
“诶?”
“撒赛利卡.阿方索先生,他不仅是个土财主,还是一个十足的渣男”
……
第二天,阿方索庄园的草地上搭起了一顶紫色的帐篷
洛林一身罗姆人的打扮,花衣、方帽,像个劳工一样扛着大大的箱子,还在脸上贴了一条特别特别长的八字胡
他的黑发使他在一群男人当中毫不注目,深邃的褐瞳与罗姆人惯常的黑眸也难以一眼区分,只是鹤立鸡群般的身材委实高大了一些,但无所谓,这一次的主角毕竟是女人,男人只是背景板
他扛着箱子从阿方索子爵身边经过,不小心撞倒了他身边的仆人
借着被子爵训斥的机会,他把什么偷偷塞进了子爵的裤袋
子爵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洛林向着子爵狡黠一笑,用嘴型说:“一份小礼物,我的朋友”
说完,他从箱子里取出一只红木匣子,双手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