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孔健走到船头,低头看了看,大船船身已经快和小船持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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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把这船给凿穿了!
孔健也不急上小船,而是看着岸边的宋扬等人招了招手。
“王爷!你赢了!”孔健用最大的声音喊道。
可是离得太远了,又有海浪的声音,岸边的宋扬一行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孔健自嘲的笑笑,转过身走过那些有气无力的叫骂的官员。
对他们拱了拱手道:“诸位,你们跟了本官这些年,也得了不少好处。这些好处……就当你们的买命钱吧。”
说完这话,孔健便带着死忠心腹上了小船。
他早已和安南那边取得了联络,安南那边许他了一个小官。
前提是要带着他的金银财宝过去。
孔健早就把金银财宝放在了小船上,他要逃去安南了。
“轰轰轰!”
孔健刚上了小船,便听见一声声惊雷。
转眼间身边的大海掀起滚滚浪花,溅的孔健和他的心腹一身水。
“大人!不好了!是战船!”死忠心腹看到了海面上正在驶来的战船惊呼道。
原来这就是宋扬的后手。
宋扬一行自舍城出来,弃船上车走的陆路。
而船队当然也没有停在舍城等着。
宋扬南下,船队也南下。
只不过因为之前的风灾,船队在万安的港口停了三天。
前天夜里,船队才到了振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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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那是便让船队沿着海岸线搜寻孔健下落了。
昨天得知了孔健具体位置,他立刻让人通知了船队。
船队也是连夜赶路,终于在海上堵住了孔健的去路。
“大人!怎么办!他们靠近了!”死忠们眼神闪烁,看向孔健询问。
孔健看了看靠近的战舰,又看了看正在沉默的大船。
“唉!终究是棋差一着啊!”说完,孔健摇了摇头,自怀中拿了一个小瓶开了塞子一口喝了。
然后又看向死忠心腹们说道:“你们想拿我的脑袋换条命?呵呵。想要就拿去吧。不过本官可以告诉你们,就算没杀你们,以后你们只会比死还惨。”
“咳咳……咳咳……”孔健猛地咳嗽两声,嘴角咳出了黑血。
“这船上是本官这辈子打拼来的财宝,足足百万两银子!咳咳……”
“这么多钱啊!呵呵!怎么花的完!咳咳……怎么花的完啊!”
“噗!”
孔健喷了口黑血,直接倒在了船上当场毙命。
“船上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此时战船已经靠近,常利让人在船上高声喊话,他没有让大船直接开到跟前。
因为刚才孔健等人的那艘大船沉了,现在过去容易触底。
船上那些官员都落了水,大部分被卷进了旋涡里,有几个幸运的飘在海面上,但他们没了力气游泳,也撑不了多久了。
那些小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