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扶起了白子义,沉声道“先生何必如此,对子望而言,你是如同亲生父亲一般的存在,你这样是折煞子望了!先生既然不同意攻打鲧州,不打便是!”
白子义这才暗暗舒了口气,然而抬眼见到魏远眼眸里的不快和阴翳,又是暗暗心惊
他知道自己这一跪,君侯十有八九是会听从自己的意见的,但这个法子用多了就没用了,可能还会让君侯觉得自己在要挟他,引起他不快
白子义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伴君如伴虎啊!想他拖着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约束君侯到什么时候
君侯自小被胡人掳去,受尽折磨,是在滔天的仇恨和痛苦中长大的,会长成这般残酷无情的性子,也是无奈
他忽地,想到了什么,不由眼眸微亮,看向已经坐回了座位上的君侯,道“属下听闻新的君侯夫人已经在前两天到达冀州了,不知道君侯可曾见过她?”
君侯至今孤身一人,也许他成家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温馨,性子能变得包容温和一些
这是成大事者,所必须拥有的品质啊!
魏远心底正不畅快着,听到他突然提起那女人,眼里霎时涌起浓浓的厌恶和阴戾,垂眸展开还没看完的军报,一副懒得多谈的模样道“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也许过不了几天便会死去了”
白子义看到君侯这厌恶排斥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突然,眼睛盯着军报的魏远声音冷沉道“我知晓先生的意思,刘学艺率领的军队乃是刘家的精锐部队,他出兵刘通道不可能不知,甚至很可能,便是他命刘学艺出兵
然而他如今这一番作为,却是把锅都推到了刘学艺身上,这时候我若出兵,便是不义,不出兵,却是正中他下怀,解除了这次的危机”
白子义一愣,忍不住深深作了个揖,“君侯之智,亦天下无双”
这也是最让白子义无奈的地方,道理自家君侯不是不懂,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所以他天天做的就是约束一个性格暴躁的小孩不要一时冲动做傻事啊!有点心累……
也不知道有谁能接手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嗯,谁呢……
白子义不禁认真地在脑中寻找接锅俠
“哼,胆敢设计我的人,下次若落到我的手中,我定让他生不如死!”魏远狠狠地一握手中的军报,眼神阴冷地道
看到这样的魏远,白子义眉角狠狠一跳,心里头的不安又涌了起来
“君侯”这时候,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身穿铠甲面容清秀的男人走了进来,却是魏远的副将吕闻
见到白子义,他先是朝他抱拳行了个礼,才走到了魏远面前,把一封信递给了他
“今天凌大管家遣人送来了这封信,请君侯过目”
魏远看了他手中的信封一眼,淡淡道“嗯,放下吧”
吕闻把封放到了几上,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