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宋志朋觉得自己迎来了官场生涯中最艰难的考验,努力不让自己去看自家主公阴森可怖的脸色,斟酌再三,才颤声道“属下……属下从没想过这种事
不过民间有传言说,夫人……夫人跟前莱阳城守感情甚笃,还曾是未婚夫妻
便是夫人嫁到冀州后,心……心里也依然想着前莱阳城守……”
话音未落,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便猛地站了起来,浑身仿佛被骇人的杀气环绕,宋志朋的心猛地一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主公啊,这不是属下想说的,是夫人让属下说的啊!
那些话也不是属下说的,是……是民间那些百姓自己传的啊!他由始至终都清白无辜有木有!
他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黑着一张脸的男人,觉得自己今天回去绝对会连续做半个月噩梦,不不,半年也有可能!
所幸男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拉着身旁的女子,大步走出了冀州府衙
陈歌被魏远拉得有些跌跌撞撞,叫了他几回都听不到他的回应后,无奈地撇了撇嘴,干脆快走两步追上他,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便这样让他半拖着自己走
女子温暖纤细的身体便这样密密实实地贴在了他的身体上,让魏远脚步一顿,心头暴涨的火焰也被这抹柔软熄灭了不少,垂眸看了朝他笑得有些讨好的女子一眼,低哼一声,“现在知晓顾及我的感受了?”
“我什么时候不顾及你的感受了?”
陈歌喊冤
这时候,他们已是走到了府衙外,傍晚的冬日天空有种灰蒙蒙的压抑
然而看着身旁沉着一张脸的男人,陈歌觉得自己心里头明亮亮的,不由得抿唇笑道“我问宋城守那么多,不过是为了探明背后那个人的意图么,你明知道,这吃的哪门子醋啊……
唉!”
男人忽然一言不发地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到了马背上,抬头看着女子瞪着他的有些惊魂未定的杏眸,沉默了一会儿,额角青筋微涨,一字一字道“我不能忍受我夫人的名字跟别的男人放在一处”
何况在那个故事中,她跟别的男人才是真爱,而他不过是个错误
这谁能忍受?
说完,便翻身上马,把女子紧紧锁在自己怀里,扯动缰绳便往燕侯府走去
陈歌不禁抬眸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轻声道“你不能忍受,我也不能忍受啊,按理来说我是女子,被人传出这样的事我比较吃亏啊”
陈歌说着,忽然想到,在这个谣言中魏远也算是被带了绿帽子吧?不禁低低地笑出声来,这也算是有难同当了吧?
但她其实知道,若是这些谣言没有闹到他们眼前来,魏远是懒得管的,他有那个资本和能力无视这些无聊的谣言,陈歌自然也是
她方才那样问,不过是想知晓,在旁人眼中,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