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道:“敢问二郎君,如何能猜到来人是我?”
知道有人跟着,可能是他的气息暴露了他的存在,然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是怎么知道跟着他的人是谁的?
“方才我到父亲的宴席上时,见到有个男子趴伏在地上,显然是惹恼了父亲,若是长期跟着父亲的幕僚,早已是知晓父亲的性子,只会奉承他,又怎会惹恼他
而那男子之所以惹恼父亲,定然是做了父亲不喜的事,会跟父亲对着干,只能是对父亲的行为有不满之处”
刘徐笑看着他,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对现状有所不满,才无法在宴席上继续待下去,我若没猜错,你追过来,是想投奔于我罢?”
沈禹辰不禁讶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还以为他刚刚完没有注意到他,没想到这男人不动声色间已是把宴席上的一切收进了眼底
不禁垂头道:“二郎君聪颖绝伦,某钦佩二郎君,还望有机会侍奉左右”
刘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地轻笑一声,道:“你这怎么瞧,都不像是那女子会瞧上的男人啊”
实在无法想象,那个明艳自信,眼神坚定的女子会喜欢这样一个男子,据探子来报,他们两个以前似乎还青梅竹马,郎情妾意
不过,从探子传回来的情报中,他在那女子身上,也完看不到她以前的影子就是了
沈禹辰身子一僵
他自然知晓他说的是谁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刘徐莫非是因为陈歌,才会知晓他是谁,并格外关注他?
这个可能让他心底无比屈辱压抑,搁在胸前的手猛地暴起了青筋
他这会儿,竟是混得连一个女子都不如了吗?
他不信陈歌有那般能耐,她定是有什么法子,把这些人都迷惑了!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啊,那个女人竟如此有心机!他还当她是朵纯白无瑕的小花,是他瞎了眼!
刘徐一直看着他,哪里看不到他这些微小的变化,不禁眸色微深,嗤笑道:“那她以前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沈禹辰猛地一颤,终是无法忍受心头满溢的屈辱,哑着声音道:“某以前是燕侯夫人的未婚夫,再了解她不过
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深闺女子,别说医术了,她连见到有只虫子死在她面前都受不了
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克服得了那天花疫情,还破了二郎君的局,这其中必然有诈!某想不到二郎君神机妙算,却偏偏被一个女子迷惑了心神!”
他努力压制着话语里的嫉恨,出口的声音却到底带了一丝颤音
刘徐眯眸看着他,忽地凉凉地笑了,“身为一个男人,心胸却如此狭窄,连自己以前喜欢的女子都能嫉妒
沈三郎啊,若燕侯夫人此时见到你,可能也会如我这般,诧异她以前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罢”
沈禹辰猛地抬头看着他,却恰好触上了他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