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管跟她说什么,都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陈歌微微一愣,林婉儿竟然只是她堂妹吗?
不过,这也能解释林婉儿的偏执到底从何而来了
见她说得真诚,陈歌忍不住沉思,为什么同一个家里出来的两个女孩儿,能这般千差万别呢?
面前的女子说到底也是魏远的表妹,若不是魏远跟林家如今形同陌路,她还应该叫她一声表嫂
咳,只是表嫂什么的就算了
陈歌也扬起唇角,道:“你既然让我喊你阿清,你也别唤我夫人那般见外了,叫我陈歌便是”
林婉清原本还担心自己跟陈歌提起林婉儿的事,会让她对她有成见,如今见她不但面色如常,脸上的笑容甚至深了几分,顿时喜上眉梢道:“好,阿歌”
阿哥……
好罢,谁让她单名就是一个歌字
林婉清显然不愿意叫她名,也许觉得这样显得生疏
她又不可能让她叫她歌儿
咳,歌儿这个名,某男人经常在床上叫,以至于每每听到魏远这样叫她,都让她莫名地不自在
陈歌甚是艰难地接受了阿歌这个称呼
就在这时,她们已是走回了饭席附近,林婉清朝她眨了眨眼,笑道:“阿歌,有空记得来皇宫找我啊,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就放开她,恢复成了最开始那个素雅大方的模样,走回了上首坐下
陈歌不禁暗道,林婉清瞧着还满是少女的娇憨,但经历了那么多事,又怎么可能真的单纯如少女
至少在这样的场合,她学会了给自己带上一国之后的面具,这是她坐上这个位置的必经之路,也是她对自己的保护
她走回了魏远身边坐下,魏远立刻伸手过来握住她,低声道:“怎么这么久?”
“遇到皇后娘娘,说了会儿话”
陈歌笑着道,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微沉,“还遇到了刘徐”
魏远英挺的眉头微蹙,冷冷地看了斜对面的白衣男子一眼
刘徐刚好也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倏然对上,刘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甚至执起案几上的酒杯,朝他举了举
两人的气质几乎截然相反,刘徐温润,魏远冷硬,唯一的共同点也许是,两人都是看着便鹤立鸡群的人物
魏远轻呵一声,别开眼神
“夫君,”陈歌低声道:“你觉得他方才突然找上我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吴侯的嫡长子,注定无法继承大统,然而他那般用心帮吴侯营造出了一个好名声,所谓如何?瞧着,他可不是甘愿替人做嫁衣的人物”
魏远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道:“这个吴侯府的二郎君,鲜少出现在人前,对于很多人来说,他是一个谜
但他暗中替吴侯做下这一切,定然也是有野心的”
他定定地看了陈歌一会儿
而一个男人,会特意去等一个女人,除了对她产生了什么心思,还会有什么理由?
魏远沉黑如夜的眸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