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缓过神来,就又被郎君这句话吓了一大跳
郎君可知道他在说什么?!
完了完了,什么叫红颜祸水,妖妃乱世,他算是见识到了!
刘徐这句话,让一直心无波澜的陈歌,也不禁眉角跳了跳
好半响,她嗤笑一声,眼里带着几分讥讽道“刘二郎说话真真假假,别最后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我跟我夫君间的事情,也不是刘二郎有资格去操心的,便是我真的像文正皇后一般追求自由,我也只会接受我夫君给我的自由
何况,我不是文正皇后,我夫君,也不是仁德皇帝”
陈歌说着这句话时,忍不住想起很久之前,魏远以为她在意朝阳公主最后跟她说的那些话,傻乎乎地低声哄她,“不管仁德皇帝和文正皇后之间发生了什么,保不住自己的妻子,只能说明他无能
我绝不会让他们间的事情在我们之间发生”
这样想着,她的眼神不禁微微转柔,扬了扬尖俏的下巴,笑着道“我相信我夫君,我们之间,绝不会发生仁德皇帝和文正皇后之间的事情”
这是刘徐自从昨晚见到这个女子后,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明艳真心的笑容,杏眸明亮,粉唇微扬
很美,就像春天盛开的花朵,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馥郁而芬芳
然而,这样的笑容,只有她在提起另一个男人时,才会出现
刘徐搁在膝盖上的手一下子紧握成拳,眼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微微转冷,忽然,轻呵一声道“夫人对你夫君,倒是自信”
笑话,她不相信自己的夫君,难道相信满肚子坏水的他?
陈歌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马车里
刘徐一直看着她的身影,半响,有些自嘲地轻笑一声
他方才竟真的在想,若她愿意到他身边,他便是放弃这个天下又何妨?
反正,那于他而言,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
真是……有些魔怔了
陈歌回到马车后,凌放在车窗外,压抑着话语里的杀气道“夫人,您一定要小心那家伙”
那家伙,是越来越不掩饰他对他们夫人那龌龊的心思了
若不是夫人不同意,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死
夫人在意何嬷嬷,他却不在意,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主公和夫人更重要的了
陈歌低低应了一声,微微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可能是方才想到了魏远,她竟然有些想他了
想他沉稳如山的气场,那低沉醇厚的嗓音,和宽敞结实的胸膛
在魏远出征前,她明明都记得让他带几条她亲手做的手帕睹目思人,怎么到了她自己,就傻乎乎地什么都不带就出来了呢?
害她现在想睹物思一下人,也愣是找不到一点跟魏远相关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刘徐都没有再跟她说什么撩骚的话,面对她时都客气得不行,脸上的笑容带着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