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依旧揣着手笑道,“卢监正说笑了,我也是本着请贤的心,愿意拿出太医署俸禄十倍的价钱来请人的,不知道卢监正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没有,从没有过”
卢照邻回答得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张阳看了看太医署内几个大夫正忙碌着,“这么多大夫,要不问问他们?”
卢照邻拱手道,“张侍郎若是身体可以调理,老夫可以帮忙问诊,太医署重地还是少进为好”
“那我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来,先告辞了”
张阳要开设一个医馆,在卢照邻眼中他就是一只狐狸,太医署就是他时刻惦记的一块肥肉,绝不能让他得逞,他再进太医署几次怕是整个太医署都要被他掏空了不可
李泰坐在一旁的石阶一直看着,“你竟然打太医署的主意,你好大的胆子”
张阳面无表情地回道,“我出十倍的价钱,这件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何来大胆,如果真有人不想在太医署干了呢?”
李泰笑道,“如果有一天你要治理一个地方,你是不是连父皇的大臣都要请走?”
“我还是愿意本着你情我愿的原则,拿出最真挚的诚意请人”
李泰憋着笑意,“你这话说出来真是毫无顾忌”
张阳低语道,“我本是一个山野小子,不懂什么规矩,让魏王殿下见笑了”
“孙思邈的事情舅舅已经派人去办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你不用太着急”
“孙神医指不定在哪个深山老林里,一时半会儿不好找”
两人走出朱雀门,一路来到曲江池
好久没有分钱了,三人坐在水榭里各自手里拿着两份账本对着账目
程处默看了半晌他放弃了,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湖面发呆
对好账目之后,便开始分钱,除却程处默和李泰那份,张阳算着自己的银钱共计有一千五百贯
最近肥皂的生意又好了起来,倒是蛋糕生意低迷了一些
张阳放下账目,“还是一样把我的那份送到封地交给牛闯便可”
李泰同意这个想法,这笔钱不是一个小数目,张阳家的小院子放起来很麻烦
最近府邸中银钱很多,每天都要嗮,又觉得烦又觉得幸福
“今天就不去封地做苦力了,昨日本王搬了一天的石料,到现在还觉得浑身骨头酸痛”
李泰晃动着自己的胳膊
见张阳要离开,李泰疑惑道,“你这么快要走了?”
张阳一路走着说道,“今天是老师家宴,我还要回去准备一番”
李泰有些扫兴,又看向处默见他目不转睛看着湖面,“看什么呢?”
“我觉得我有带兵的天赋”
“你想做将军?”
“对,我时常梦见自己指挥千军万马攻城略地”程处默的双目看着远方,“魏王殿下,你觉得呢?”
李泰若有所思点头,“处默兄雄心壮志在下佩服”
程处默深吸一口气,“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