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低声道
“朝中阻力不小,绕不开许国公,再者说萧瑀罢相之后朝中诸多人都盯着宰相的位置”
萧瑀一生的宰相之路很坎坷,当初李靖北征突厥的过程中杀了颉利的妻子,因此萧瑀弹劾了李靖,当时陛下也没急着责罚
毕竟李靖领军在外,经过那一次的变故,李世民就觉得萧瑀不适合做宰相,也不是能够代领一种朝臣之能,纵然李靖有什么不对,也不能在那个时候说
是不是错还两说,萧瑀就接着弹劾李靖,看得出来此人狭隘
或许萧瑀也觉得李靖此人在军中威望太高,想要除去李靖
可萧瑀想错了陛下的为人,也想错了陛下和李靖之间的情谊
这般弹劾自然让陛下对萧瑀的好感尽失,这一次罢相之后便再也没有再提
“许国公确实绕不开,可他不会称相”
“赵国公的意思是……”
长孙无忌缓缓站起身,“有些事情该有一个决断了,陛下也已经察觉到了,高士廉的门生在朝中太多,这对未来的朝中不是好事,陛下虽说对高士廉很信任,可终究还是太过放肆了,科举制势在必行,舅父已然年事已高”
话里话外,长孙无忌都说明了要对付高士廉
为了科举大计,为了将来的朝堂
眼看到了关中国六月天
闷热的夏季下起了雷雨,张阳坐在曲江池边钓着鱼,许敬宗急急忙忙来报,“张侍郎,那李百药正在把我们府衙的案卷抄录下来往吏部送去”
闻言,张阳笑了笑,“那些案卷重要吗?”
许敬宗回话道,“不是什么重要的案卷”
雨水落在水面上,张阳喝下一口茶水,“那就多给他一些砚台,让他多磨一些墨水,别不够墨了”
“还有一件事,这个李百药说礼部尚书河间郡王和张侍郎已经有半月不去府衙了,这人正到处说河间郡王和张侍郎的坏话”
“有空多教教怎么背地里说坏话,让他骂得更痛快一些”
“明白了”许敬宗收到话语急冲冲来办事
曲江池的另外一个水榭,要说钓鱼这件事不适合处默吧,他非要跟着来钓,现在他正在躺在水榭里呼呼大睡,雨势很大
这么睡要着凉的,张阳对一旁的魏王府道,“给程小将军一条被褥,这么睡下去怕是要着凉”
“喏”一旁的护卫冒着雨去办事
张阳看着密集的雨水落在湖面,这突厥又没音讯了,不能得了好处不知道回报,还要给这些人紧紧神经才行
长叹一口气,乌云密布的天空雷声隆隆
李玥和两位婶婶正在水榭里吃着火锅
小熊今天还算是不闹腾,它看着远方正好发呆,最近这头小熊又肥了不少,有了足够的食物和营养补充,它长得很快
家里有什么饭食都要给它一份
都快成了家里的一份子了
“鱼也不要咬钩,这场雨下得挺扫兴的”张阳叹道
“下雨多好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