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鸿沟,固有的认知方式就像是挡在他们眼前的一堵巨墙,人们费尽心思想要知道墙后是什么
窥探墙后的真相,那里一定是另外一片天地
也有人穷其一生发现些许端倪,这也只是少数
李玥可以举起认知的武器,砸开这堵墙,在她面前的是整个世界
李玥低声道:“大军行军在外,多数靠经验和向导来辨别方向和位置,也有大军深入荒漠之中便寻不到方向,我在国子监看过一些战争典籍”
张阳郑重点头,“用蛮力可以征服一个地方,能够统治一个地方,可如果你能比所有人先明悟自然规律,从而利用这个规律达成大规模的杀伤,那你就是举世无敌的一个人”
李玥咧嘴笑道:“夫君想要做那样的人吗?”
“你的想法很危险”
“如何危险了?”
“你想让你的夫君做一个屠夫”
“夫君怎么能是屠夫吗?”
张阳摇着手中的扇子,“你就差和我说造反吧,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李玥捂嘴轻笑道:“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李玥挣扎着躲开张阳的魔爪,逃入自己的房间
别的东西好做,六分仪的制作难度太高了,别说怎么作出高质量的透镜,其中制造精度能把人折磨疯了
秋猎结束了,李世民又回到了长安城忙碌政务,一旁就站着魏征
现在的李世民内心很懊恼,懊恼当时玄武门的时候事情留下魏征
这个魏征什么事都要管,这一次秋猎几乎是被魏征给骂回来的
要做个明君好难……
“陛下何故叹息”正在讲解朝中政务的魏征不解道
李世民板着脸道:“朕在懊悔,这一次秋猎又废了多少民力,废了多少粮秣,朕之过也”
魏征了然点头,“陛下能有此明悟,天下之幸也”
不多时,李泰便走入殿中,殿内除了李世民和魏征,还有太监三两人
先是行礼,李泰行礼道:“父皇,儿臣画了一个图”
说完他将图递上
李世民接过图看着上面密集的线条没有皱眉道;“这是什么图?”
李泰解释道:“父皇,这是等高线图,这些密集的曲线就是地势,当这些曲线距离愈小,排列越密,说明坡度越大,而排列越稀,则坡度愈小”
听李泰这么一说,李世民细细观察着,“这个山势是……”
“父皇,这是骊山的山势”
“朕看出来了”李世民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画这个是为何?”
“父皇,此图有大用”李泰拱手道:“行军打仗无不要寻地势,看地势,两军交战地势影响甚大,如果将士手中有此图,便可以明白哪里的地势险要,在原本的地图中是山便是山,是水便是水,却不了解水流走向,不了解地势”
李世民闭眼揉着眉间,“你是说山川地势图?”
魏征抚须道:“老臣在典籍中也见过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