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伙计递来的笔,张阳提笔写了字据,画押之后便带着张大安离开
“大安啊”
“哎”
张阳揣着手走在街道,“你要是被欺负了,你该怎么办?”
张大安挠头想了想,“家母交代过,要是受了欺负就找家父,让家父欺负回去”
说到家父,张大安神色失落不少,“可惜家父时日无多了”
大象和大素倒不愚痴,大安的两个哥哥显正派,大安有这个性格原来是师母的缘故
家里的小儿子是最受疼爱
见张阳停下脚步,张大安也停下脚步
过了好一会儿,张阳小声道:“大安呀”
张大安凑上前,“兄长有何吩咐?”
“我就这么停下不走了,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
张大安笑道:“以前太子也这样,我们做下人的怎么敢问,习惯了,兄长莫要见怪”
张阳愁得皱眉,“我再问你一件事”
“请问”
“如果太子犯错了,你当如何?”
“帮太子把错误认下来,都是在下的错”
“你错了”张阳仰头低语道:“太子犯错了,你应该好好教训太子,让太子自己去承认错误”
张大安疑惑道:“应该这样吗?”
张阳妥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吧”
张大安愣愣点头,“哎”
见他还跟着自己,请他吃一顿午饭,熟门熟路来到一家酒肆
酒肆老板见是张阳来了,笑脸相迎,“恩人,您好久没来了”
这里有些吵闹,都是一些好酒的酒客聚集之地,大安眉头紧锁地坐下,看来他不喜欢在这个地方
大安是一个顺从的孩子,就要带他来这种吵闹又是他不喜欢的地方,改变他,就要让他拒绝开始
什么时候他会拒绝而不是顺从了,老师就算去九泉之下也能瞑目吧
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兄长是有什么苦恼的事吗?”
张阳回过神,“怎么了?”
张大安解释道:“刚刚看兄长又是神色犯苦,又是犯难”
还能察言观色?这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
酒肆老板端来了酒水和两碟切好的煮羊肉,“许久没有见恩人,恩人都有胡子了”
下意识挠了挠下巴的胡渣,张阳解释道:“他是张大安,是我弟弟,他这人比较木呐,平时多照顾照顾”
“是恩人的弟弟,那就是某的弟弟”酒肆老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誓一般地说着
刚说完就听有酒客喊话,张阳又道:“以后你的一日三餐都可以来这里吃,至少有口酒有口热的饭食”
张大安扭捏道:“我一天两顿就可以了”
“我说三顿就三顿,一顿都不能少”
听到这般命令的口气,张大安用力点头,“听凭兄长安排”
还是顺从……
叹了一口气,张阳拿着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吃吧,吃完你去礼部帮大象兄他们做事,顺便学学如何为官”
“哎”
吃完之后他便急匆匆走回路去了朱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