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口招待得更紧了25bqg◆cc
拓也淳感觉心中满是苦涩,但再怎么说,即便是死这他都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的25bqg◆cc
因为他已经认出了对面的人,仲見警视总监的女儿,还有那个让延滕警官火冒三丈的女孩,老“组织”了25bqg◆cc
她们为什么闯入民宅,仲見警视总监会怎么教育女儿他不知道,但要是让仲見大小姐知道自己父亲手底下的一个卑微刑警私自搜查,他丢工作上法庭是没跑了25bqg◆cc
而且他还没有延滕警官和仲見警视总监的“未知”感情,而且同样地把仲見大小姐牵连了进来,前车之鉴在前,他可能,不,他一定会死的更加难看25bqg◆cc
啊,理惠啊!
他扫了窗下被砸中的那辆车一眼,求求她可千万保持以往的迟钝作风,六楼呢,爬着不累吗?别机灵地冲上来,走吧,快走吧!
他忍不住又朝窗帘外看了一眼,只见尾花樹缓缓蹲下身没有从床底下摸到枪,脸色更加阴沉,两条冷眉都凶狠地斜对在了一起,等到拓也淳再瞟的时候,尾花樹已经从厨房里转了出来,手里横了一把水果刀,五指牢牢地握着25bqg◆cc
拓也淳脸色变得惨白,因为尾花樹没有选择露央沙那边,而是笔直地朝他走来25bqg◆cc
为什么啊!
只听见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与之而来的还有风声,拓也淳立即蹲下身,只见刀刃猛地撕开窗帘,在墙上留下一道刻痕25bqg◆cc
他想也不想便是抱头朝房门的方向冲去,但这间屋子很小,很小,小到和玄关平齐的狭窄过道不能容纳两个男人并肩25bqg◆cc
拓也淳再度听见声音在地上一个翻滚,刀刃在他的背上撕出了一道血痕25bqg◆cc
他吃痛地踉跄了一步,但他成功地误导了尾花樹,因为他的目的不是离开,而是遛入厨房,如果要决斗的话,起码得让两者的条件对等25bqg◆cc但让他大惊失色的是,厨房里竟然没有剩下的刀具,只有一个切了炸鸡的砧板25bqg◆cc
他要骂娘了!
回过头时,只见尾花樹目光冷厉地追来,健硕的、如熊一般的身形将厨房口连每一寸阴影完全堵住,只剩下了更深的黑暗25bqg◆cc
可想而知,一个刀尖上舔血、活着坐上位置,一个指头没少的黑帮大佬,对上他一个外勤都能省就省,能不运动就绝不运动的“精英”刑警25bqg◆cc
而且他还连武器都没有,常识告诉他,砧板是拍不死人的,至少拍不死眼前的尾花樹25bqg◆cc
拓也淳此时说不害怕完全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脸色已经完全苍白,背靠扶着洗碗池才能勉强维持身形不下坠25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