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争取的就只有早织和荒居,但荒居的态度和不想开口的意愿都很明显。
他看向早织。
早织注意到目光,带着歉意地点了点头:“抱歉呐,会长。我果然还算是觉得,有他们在查出凶手会快一些,而且飛岡刑警先生不是也在和那名侦探合作办案吗?我觉得大家的疑虑好像没有必要,他们不是坏人,或者说乱来的人。”
“你懂些什么!?”
松並纯忽地发了疯一般尖叫起来,“那些人可是闯到我家里去了啊!”
早织征询似地反问着:“难道说松並女士您的家里有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