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桑,你没有同情心的吗?”
“我当然很同情经历了这些的早织桑,但是死的人又不可能活过来。”奈绪没有多少感情地说着这些话,反驳道:“而不让我们过来,你们不也是围在她旁边吗。啊,难道说你们意外地和早织酱关系很好?”
连中牟都有些看不下去,绷着脸将奈绪拉回她的卧室,她摆着手臂一脸无辜地挣扎道:“等等!我还没有和内村桑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