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牟先生说是振津先生那方面不行,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修感觉心脏都快要窒息了,觉得自己就是茶女的朋友一般,虽然是男人,但此刻也像是茶女,完全被浸染了,“吃惊什么?”
奈绪睁大了一丝眼睛,“当然是不行的话,却很来劲,不是很奇怪吗?我都开始同情振津太太了”
修捂住脸,很想说一句:“同情的话,就不要做那样的事啊”
这家伙简直是无恶不作,还意外地坦诚,他都有些怀疑江角不是她杀的了,毕竟这好像不是对方的人生重心
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吗?
他犹豫再三后,觉得到了时机终于问道:“在石林先生死前,你和他是恋人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