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副模样让靳少珩心里一阵揪痛,干脆将她抱回床上,扯着嗓子喊:“王妈!”
陆熙宁见状一下子从情绪中回神,连忙捂着他的嘴:“不要让她进来”
她眼里含着泪,仿佛是乞求
现在的卧室里床单凌乱,他们的衣服丢的满地都是,房间里还充斥着那股事后的味道
这一切一切对她来说都太过不堪,她不愿意王妈或者任何人进来看到,那种感觉就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一样难堪
“我们是夫妻”靳少珩明白她的心里所想
可他们虽然办了离婚手续,但在他心里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佣人也是
“已经不是了”陆熙宁偏偏提醒
那理智的模样,非要划清界限似的,哪怕这个事实令此时的她如此难堪
难道说她不在这个房间里,待会儿佣人过来收拾,就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了吗?
靳少珩想着,但最终忍住没说,只披了件浴袍就出去了
陆熙宁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就怕他把什么人喊上来赶紧把地上的衣服收了,床单上的脏污洗掉,一并放进脏衣篓里
虽然这么做既矫情又委屈,但她还是自欺欺人地觉得,仿佛这样做了,就能在负责洗衣服的佣人面前,多保有那么一丁点尊严
是的,哪怕一丁点……
靳少珩折回来时,正与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陆熙宁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她突然感到脸上一凉,竟是他拿冰块裹了毛巾给她冰敷
陆熙宁不想领情
“别动,这样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暴”他一手捏着她下巴防止她乱动,一手把冰重新贴在她脸上
很凉,与他另一只手上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姿势令两人视线相对,陆熙宁不自在地别过眼:“难道你没有吗?”
当然没有
如果他真的家暴,对她没有怜惜,那么他们结合的时候,她以为她会多舒服?
可有些伤是看不到,也摸不着的,否则陆熙宁就不会伤害自己了
他帮她敷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才把冰随手丢了,然后抱着她准备睡觉
陆熙宁认命了般,没再反抗,直到他睡了(靳少珩昨晚在医院一晚未眠)
陆熙宁才从他怀里起身,换了衣服下楼
王妈殷勤地上前:“少奶奶,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了——”
她话没说完,就被陆熙宁打断:“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脚下步子未停,直接出了门,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孟宛央楼下
“熙宁?”
虽然她常来,但孟宛央看到她的脸色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有吃得吗?好饿?”陆熙宁进门便问
“刚煮的粥”孟宛央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
陆熙宁就在餐桌上坐下来
孟宛央连忙给她盛了碗,端过来时,就见陆熙宁已夹了只小笼包吃起来
那大口大口的模样,头也不抬,就像饿了好几顿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