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还在原地杵着没走,幽幽看着他,欲言又止
简言辞笑:“怎么了?”
“你怎么……”她终于憋出一句,“什么都会”
“过来”
简言辞搁下铲子,用毛巾擦了擦手指,询问,“哪里什么都会?”
司谣挪过去,瞅了眼锅里的羊排,有理有据:“你还会做菜”
简言辞拿了个盘子装菜:“只学了这几道,今天都给你做了”
一顿,他又问,“我什么都会,你还不开心吗?”
她主动要接:“我帮你”
简言辞看了一眼她,却放下盘子:“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不是,”司谣有点闷闷,“那我不是都帮不上忙”
简言辞:“也不需要你帮忙,我会做就可以了”
“那以后——”司谣脱口而出,“以,以后你就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说完,意识到说多了话,她立即闭了嘴,挪开目光
懊悔成了默不作声的一小团
然后,就听面前的简言辞询问:“那样不好吗?”
有什么好
司谣刚要转移话题,下一刻,感觉腰被勾住,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
一抬脑袋,就对上了面前这人幽微不明的视线
“那样你就……”
简言辞抵上她的额头,模样散漫又勾人,慢慢道:“离不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