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敢推我的侄女?”
果然,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干的。
徐挽宁心里委屈,却仍倔强得挺直腰杆,仰头看他。
“怎么?不辩解两句?”陆砚北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不怕坐牢?”
“我说是她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陷害我,你信吗?”
陆砚北低低一笑:
“我信。”
徐挽宁心头忽得一颤。
简单两个字,打碎她强撑委屈的伪装,让她瞬间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