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靖打了个电话,嘀了两下就接通了:“婧婧,我晚上不回去了。”
“怎么了?”
“我被锁在舞蹈训练室了。”
“那怎么行?我去找老师。”那边声音有些急切。
“又不是没睡过教室,别去麻烦老师了。”
挂断电话,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掐算了一下日期,刚好是月事的前后。
果然,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和一阵冷一阵热,腹部持续绞痛,恍惚之间,她好像看到了逆光而来的江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