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死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酒吧，外面人言稀少，静得瘆人，里面人影攒动，震耳欲聋。
酒吧的位置偏僻，门口没有什么等着接活的司机，想打车要走到大路上去。
沈清和想带着文婧靖再往前走一段，奈何文婧靖一直喊累，要坐地上。
无奈之下，沈清和把文婧靖交给江肴：“你扶着她，我去叫车过来。”
“我去。”
“这里不好掉头，一般司机不愿意来，你那张臭脸，司机更不愿意来了。”不等他回应，沈清和步履匆匆走向街道。
臭脸？
江肴心情不太美妙，脸很黑。
文婧靖东倒西晃站不稳，半坐在地上。
江肴不想过多的碰她，捏着文婧靖的胳膊，直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你捏得我好痛！”文婧靖小声抱怨。
想起她刚才说自己变态，不太想和她多交流：“闭嘴。”
“你盯着我们家清和干嘛？”文婧婧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分成三个的沈清和。
“闭嘴。”
“你是不是喜欢她？”
江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也没否认。
他想漏点马脚让沈清和知道他喜欢她，又害怕她知道后会躲着他。
每次他想进一步的时候，她总会强调姐弟身份。
“我想……”
“闭嘴。”如果不是沈清和的闺蜜，他都不想扶着她。
他表情又凶又狠，语气冷漠，文婧靖不敢说话了，胃里却翻江倒海。
“呕～”
文婧靖吐了，吐到了他的裤子上、鞋上。
江肴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很想扔下她一走了之。
等了几分钟，沈清和指挥着出租车进来了。
江肴拉开后门，把人塞了进去，转身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封闭狭小的空间，呕吐物的味道还是不可避免的飘到了后座，沈清和一向胃浅，干呕了几下，眼眶都红了。
江肴打开车窗，给车里换换气味。
“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嗯。”
一想到刚才酒吧里的事，沈清和就觉得脸颊发烫。
——
回了宿舍，已经快十点了。
十一点门禁，市医院离她们学校很近，看一眼江叔叔还是来得及的。
安置好文婧靖，换了个衣服匆匆下楼。
江肴已经换好衣服在宿舍楼下等她了，一同来的还有陆今白。
陆今白是打完篮球回来路上碰见换好衣服的江肴，听说江叔叔病了，就跟着来了。
伸手拦了个车。
去医院的路上，沈清和和江肴都有些不自然，也不说话。
沈清和扭头想看看到哪里了，瞥见他下巴上的咬痕，像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转移视线。
江肴视线无意识的落在她的唇上，想起软软的触感，耳尖微红。
陆今白闲聊：“打篮球的学长和我说，学校门口新开了家店，鸭翅挺好吃的。”
江肴心不在焉回应：“牙齿确实挺硬。”
“嗯？江哥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