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病?我看你还病得不轻,傻乎乎的,吓得你姐夫都不敢来。”巩娟皱眉。
“切,白眼狼,他是故意找借口,不想来尽孝心。”
巩芳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可是,当看见院子里的牛大帅哥时,瞬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眼睛直了,小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拔出亮晶晶的丝线,身体也开始扭捏地晃动着,果然是一幅标准花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