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粗布褂子,正坐在一捆苞米秸上,仰着脸看天,面前还放着一筐没长好的苞米棒子
听到脚步声,张翠花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没跑也没说话,依然仰着脸,长长叹了口气,两行泪珠子就落了下来
日子过成这幅德行,还有心思传播谣言,自作孽,不可活!
牛小田岔开腿,抱着膀,居高临下的姿态,二美一左一右虎视眈眈
“张翠花,想好咋解释了吗?”牛小田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