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也相信许晋喜欢她。这些年来,帮助许晋成了容琳的习惯。但她没想到许晋竟为了给自家的许氏商贸注资,把她从宁科大骗了回来,以帮忙做融资方案的名义让她全程参与了许氏商贸的融资。可许晋真实的目的是想把她拱手送给从宁都来考察的大金主,盛谨言。几个小时前,许晋把容琳带来应酬,酒过三巡后,他走了,却把容琳留在了盛谨言所在的包厢。容琳在大雨中,一直无法打通许晋的电话,也消磨没了与许晋吵架对峙的耐心,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忽而,许晋的电话打了过来。容琳有一瞬很恍惚,脑中闪过的就是许晋有苦衷,她是不是误会了他。她撑着伞,小心翼翼地接起那个电话,生怕错过了许晋的解释,只是接通后,电话那边却传来嘈杂的声音。这个声音,容琳不陌生,是许晋甩下她后,又奔赴了另一场酒局——“听说容琳回来帮你应付公司的融资了,还是你有眼光,找个学霸做老婆,牛逼!”
许晋用最淡然的语气说出了最鄙夷的话,“玩玩而已,她一个老小三的女儿,难道我还真会让她做许太太?”
男女起哄的声音随即而出。有一个男人又问:“容琳那模样、那身材岂不是让你爽死?”
“晦气就晦气在老子现在都他妈没上手,每次就是抱抱,”许晋顿了片刻,有些愤恨地说,“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我刚把她送人了!”
“我艹,许少牛逼,送自己的女人跟送个物件一样,成功商人的狠劲你都有...”这电话应该是许晋不小心碰到回拨的!容琳听到这,听不下去了,按掉了电话。她抬眼看了看落下的大雨,扔掉了雨伞,踏着雨水往家里走,分不清泪水与雨水的冷感,让她前所未有的清醒。第二天,许晋打电话过来询问容琳怎么没有来公司帮忙。容琳敷衍,“我昨天回去时淋了雨,感冒了。”
许晋在电话那头顿了良久,“琳琳,昨晚我妈头风犯了,我赶去医院了,真的对不起。”
“嗯,先这样吧,我想睡会。”
“琳琳,你昨晚......”不待许晋说完,容琳挂了电话。许晋竟还有脸提许母,昨天她穿的那条奶白色的一字肩法式连衣裙,就是许母领着她去买的。当时,她觉得裙摆短了些,许母就一副她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的模样。容琳为了迎合许母,不给许晋添麻烦,才勉强穿上了那条裙子。此时想来,许晋一家早就谋划好了一切。许氏夫妇看不起容琳的出身,她不意外,毕竟整个晋城没几个瞧得起她的,只是她没想到许晋也如此。曾经鲜衣怒马的白衣少年,不会再给她一丝温暖了,他在世俗风尘中变得面目全非。容琳笑了,缩在被子里笑出了眼泪。她揩了把泪给许晋发了条信息——许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