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到底还不是个秘书又不是助理!”
容琳深以为然,“秘书发展前途有限,你的目光也不长远!”
“呵,死鸭子嘴硬,”柳雅晴心情很好,连吵架都提不起兴趣了,“你俩以后顶多是公司职员,还不如我这秘书呢!”
说完,她扭着腰肢得意地走了。时蔓看不上她小人得志的嘴脸,上前把门关上了,“盛谨言怎么会资助她这种人,人以群分。”
容琳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舒服,她坐在床上问时蔓,“对了,盛谨言是怎么选中柳雅晴做资助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