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繁点点头,“出院后要按时吃饭,常备我给你的那种糖果,低血糖休克很危险,不要掉以轻心。”
“我记住了。”
容琳笑了笑,礼貌道谢准备要走,就听洛繁又问:“容小姐,你怎么认识盛谨言的?”
她微微一顿转身看向洛繁,他的目光依旧审视又鄙夷,“嗯,我导师的朋友。”
洛繁皱了皱眉,没再说话,戴上口罩,转身进了重症室。容琳从医院出来,先回了家。她走到楼梯口就见沈家的律师陈放站在门口,他抬头审视地盯着容琳看了片刻才打招呼,“容小姐,我受沈总所托,来给你送点东西。”
容琳冷眼扫了下他身后上了锁的两个有些年头的行李箱,“我还以为沈芮让你来给我送断头饭呢!”
陈放嗫嚅了片刻,“我也是受她所托。”
容琳撩了下长发,嘴角显出讥笑,“有一天她托你去杀人,陈律师你去不去?”
陈放怔了怔,“沈总不是这样的人。”
容琳上下打量了陈放一会儿,冷嗤,“陈律师喜欢沈芮?”
陈放再次怔了一下,抿了抿唇看上去格外拘谨。容琳知道自己一语中的了,她点点头,“我也没打算叫醒一个一直装睡的人。”
她问,“这里是什么?”
陈放低下头,揉了揉眉心,“是容雪薇的东西,主要是日记。”
容琳听此往楼上走,“我不要,你扔了吧!”
陈放见此,拎起两个箱子跟了上去,“容小姐,这是容雪薇的私人物品,沈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不会代为保管,可你是她的女儿,你不接收说不过去,但你也无权处置这些东西,对吧?”
容琳走到门口,冷声责问,“物权法你懂不懂?”
“这个房子是我的,我有权不让这些东西进我的家。”
说完,容琳开门进去了,将门重重关上。陈放吃了闭门羹,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切切地盯着那扇门,眼中情绪莫名。良久,他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将两个行李箱留在了门口,人就走了。容琳通过门镜观察到了陈放的举动,心下怅然。沈芮养的‘狗’都这么忠心耿耿的,她什么时候能赢过沈芮?临近傍晚,住对门的邻居李阿姨过来敲门。“哎呀,我说囡囡啊,你堆两个大箱子在门口,你让阿姨怎么办喽?走路不方便,换鞋也不方便。”
容琳家对门住着一对中年夫妻,苏杭人,他俩的儿子现在上高一。容琳读大学那会儿,她寒暑假回来时没少给他俩的儿子补小学、初中的课,她就希望她不在的时候,夫妻俩可以照顾下容铭。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李阿姨,我...”容琳看了眼那个箱子,“不如你和我一起,帮我把这箱子丢楼下去吧!”
李阿姨一怔,“哎呦,你个小丫头,这就跟我置气啦?还丢掉,你可真浪费。”
“没有,”容琳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