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解开西服外套,脱下后扔给何森他随意地挽了挽袖管,上去就给那人一拳,“长得漂亮也不是给你看的”
另一个人想跑却被盛谨言拎着后颈的衣襟给拽了回来,复又是两拳砸在了男人的脸上,“他不说,你说”
秦卓的手下上前将两人规矩地按跪在了盛谨言的面前两人都低着头不说话,盛谨言却闻了闻他刚才的打人的手,一股子鱼腥味他嫌弃瞪了两人一眼,“何森,去取湿纸巾”
肖慎觑了觑盛谨言的手,“沾血了?”
“不是,鱼腥味,”盛谨言抬脚踩在了一人的肩膀上,“你俩是不是白烨宁江码头的工人?”
两人互看一眼,低头不敢说话盛谨言见两人嘴硬,脚上加重力度,一脚将人踹了出去他这一脚用了全力,那人半天没爬起来盛谨言抬了抬下巴,“你们三个活动下筋骨,但要有分寸”
陈威和何森对视了一眼,与柯炀一道开始锤人肖慎递给盛谨言一支烟,他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肖慎笑问,“一会儿去哪啊?”
盛谨言吐出一口烟气,“去宜兰公馆,给白家送礼”
秦卓扯了扯嘴角,“你这就和白家撕破脸了”
“白芷蓉给脸不要脸,”盛谨言叼着烟,他从何森放在车头的湿纸巾内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把我对她的感激作没了,我还会惯着她?”
那两人被修理得鬼哭狼嚎的,好一会儿,晕过去的两人又被塞回了商务车里而后,盛谨言等人上车直奔宜兰公馆盛谨言下车后,对肖慎和秦卓说,“你俩在外边等我,柯炀、何森和我进去就行了”
秦卓点头,“好,有事打电话”
盛谨言笑容肆意,“你害怕白家老爷子砍我?”
肖慎冷嗤,“我们是怕他留你做上门女婿”
盛谨言挑眉,“做我老婆那是泼天的福气,除了容琳受得起,其他人会折寿的”
秦卓冷嗤,“自恋!”
肖慎揶揄,“不要脸!”
宜兰公馆内,白芷蓉匆匆地从楼上赶了下来,就见她爸爸白振辉和二哥白烨坐在主位沙发上和盛谨言谈笑盛谨言独坐一角沙发,他身后站着何森和秦卓的助手,柯炀律师而一圈沙发的正中则跪着两个男人,白芷蓉一见那两个人,心凉了一大截她收到刘思带回来的信封后,气得整个人都发抖,她当即撕了相片和容琳写的便签,然后她找了这两人想去教训容琳一顿只是,盛谨言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白家来?白烨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两个被修理得鼻青脸肿的男人他嘴角扯了下,“盛总,我码头工人那么多,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两号人物!”
盛谨言勾了勾嘴角,“那让芷蓉下来认认?”
白振辉挂不住脸,“已经去叫了谨言,芷蓉心地善良,她是不会做出伤害你合作伙伴的事情的!”
盛谨言抬头看了眼何森,何森便把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