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琳无语地看着盛谨言在那脱衣服。她冷嗤,“你不洗澡吗?”
盛谨言这才恍然大悟,他俩的行李还在车里,“我忘拿行李了,我下去取。”
而后,盛谨言折返楼下去拿行李,发现他的车旁边围着一圈人在那拍视频,他尴尬地挠了挠眉尾。谭泽赶紧过来,“盛总,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盛谨言把车钥匙给谭泽,“去把车里的行李拿出来。”
谭泽会意,看盛谨言不自在。谭泽说,“这种五线城市,哪见过这种豪车?我看着呢,不会让他们刮花的。”
盛谨言点头,他则拿出一支烟点燃了,吸了两口。他一转头便看到有人在拍照,是那种带着闪光灯的高分辨率长焦照相机。盛谨言冷声呵斥,“你拍什么呢?”
谭泽带来的人快步追了上去。不多时,那人又跑了回来。盛谨言问,“没追到?”
那人摇头,气喘吁吁地说,“没有...他跑出去就上了车,那车...车牌是白城的。”
“白城?”
盛谨言目色幽深,“车牌记住了吗?”
那人又摇头,他嗫嚅着说,“外边没路灯,太黑了,就看‘白’字清楚,字母和数字看不太清。”
盛谨言失望地点头,接过行李再次上了楼。不多时,一辆本地车牌的宝马开了过来,许晋抬头看向了容琳房间的灯。灯亮着,他喃喃自语,“琳琳,我一定要让你看到盛谨言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