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安排你和靳少霆相看一下?他也单身,而且标准的青年才俊,长得也很帅”
顾瑄伸出手掌做了一个收的手势,顾琰就此闭嘴,拉着顾瑄去了四海火锅城另一边,肖慎正在和盛谨言煲电话粥,他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堆,盛谨言连着打了两个哈欠肖慎,“......”他忍不住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幸福,你能不能收敛点?”
“不能,”盛谨言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容琳,“你不打扰我睡午觉,我本会更幸福”
肖慎翻了白眼,将秦卓的车停在了自己家楼下,“你就说我今天办的这事儿怎么样?”
盛谨言挑了挑桃花眼,笑容恣意,“啧,干得真是漂亮!”
肖慎正得意,就听盛谨言又说,“肖哥,你在家安心躲两天,老秦的车我替你送回去,我怕你去找他,有去无回”
“不能够,其实老秦心里是感激我的,”肖慎很有把握地说,“他就是个闷骚的骚货”
盛谨言嘴上勾出一抹邪魅的浅笑,“你不害怕他修理你?”
“我怕他?”
肖慎志得意满地说,“说不定他还会到封子玉那给我摆桌酒感谢我呢!”
盛谨言将录音键关了,而后又说,“行,我明天回宁都,你好好在家做天白日梦,我明天回去叫醒你”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而后,盛谨言幸灾乐祸地将录音转给了秦卓,还给秦卓留言——兄弟,我帮你把老肖犯傻的证据都锁定了,要他请酒赔罪也好,要他挨训等揍也罢,别忘了叫上我去看看热闹秦卓听音频的时候人在回律所的路上,听完了脸更黑了他拿起手机给盛谨言回复——这么喜欢看热闹,你介不介意成为我和老肖断交的见证人?盛谨言看到这句话就知道秦卓在顾瑄那是便宜没讨到,可能讨到一肚子闷气他扯了扯嘴角回复——别介,断交也得我结扎完了再断,我的事比你俩的那点些微的交情重要秦卓闷笑,回复到——‘些微’一词,用得甚好盛谨言见容琳翻了个身,他伸手将她脸上的长发拨开,他又回了句——话说回来,老肖可能会陪伴你余生,你要珍惜他这句话过去后,秦卓只回了一个‘滚’字这个字结束了两人的谈话盛谨言躺下将容琳捞进了怀里,他亲了亲她的嘴角,就听容琳说,“我发现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儿”
“嗯?”
盛谨言不解,他大掌放在了容琳的腰间,轻轻地按摩着,“我哪不对劲儿了?”
“特别贪欲,”容琳闭着眼睛,混混沌沌地说,“像是只疯了的公狗”
盛谨言抿了抿嘴,他最近确实有点贪欢,因为结扎后最少要禁欲十五天到一个月,不是因为不能,而是怕这个阶段手术未完全生效而使女方意外怀孕他轻声说,“我错了,我以后有节制”
容琳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