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盛谨言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容琳收到盛谨言的信息后,微微皱眉,她收起了手机,“蔓蔓,我给你定了餐,一会儿送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时蔓拉住了容琳的手,“琳琳,今天这事儿你别告诉肖慎,我自己问他”
容琳起身,“好,我本也不是多嘴的人!”
从医院离开,容琳看还有一点时间,她便去了容铭那,他今天报志愿,虽然早就商量好要报考的院校了但她还是想参与一下封子玉的会所内,容砚青看着封子玉为他准备的一桌子丰盛的酒菜,他不解地问,“子玉,你怎么好端端地开了个会所?”
“呃,为了学习做生意,”封子玉很有几分所答非所问,“我爸妈和姐姐们不都希望我好好做生意么?”
容砚青点头,“嗯,确实再说你和霍家二姑娘霍轻语是有婚约的,你不会做生意,以后怎么帮她打理产业?”
封子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跳,“舅舅,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古板了?我俩那是婚约嘛,那是小时候你们大人不着调给我定的娃娃亲,好吗?”
“霍轻语,我连人都没见过,你们就想把她塞给我做未婚妻?”
封子玉气闷地喝了一大口的果汁,“你们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承认那狗屁娃娃亲的,又不是封建社会,还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容砚青笑着点头,“这么介意,难道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封子玉正了一下领带,小声嘟囔,“谁说我非得喜欢姑娘?”
容砚青扯了扯嘴角,又说,“我去看你妈妈,她还念叨霍轻语呢,说人家在牛津读经济学博士,是才貌双全的女孩子”
他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你妈的意思是让你靠这娃娃亲把霍轻语追到手,就算你做心理医生,封家属于你的那份产业也有人帮你打理”
封子玉不耐烦地摆手,“用不着!说不定人家霍轻语有喜欢的人了,你们别惦记人家了”
容砚青见向来谦和如玉的外甥因为一个女人都变得暴躁了,他笑着打趣,“你在宁都这么久,没听说霍轻语有喜欢的人,那她就没有!”
封子玉,“......”两人又聊了会别的,容砚青看了眼时间,他放下筷子,“子玉,容琳什么时候来?”
“舅舅,时间还早,”封子玉安抚,“您这也没吃什么呀,是不合您胃口吗?”
容砚青拿过餐巾布擦了擦嘴,“我没胃口”
封子玉知道他惦记看容琳,根本就是食不知味另一边,容琳帮容铭打理了一下衣帽间的衣服,又嘱咐了他几句,“容铭,阿言出差了,要不你晚上去我那住?”
容铭因为很久没有收到简白的信,情绪不高,但还是点头,“好,我去跟你作伴,我姐夫什么时候回来?”
容琳轻笑,“下周末就回来了”
她又嘱咐容铭下午早点去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