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惊诧,但还是应声,“好,我去换衣服,您到一楼的茶室等我”
容琳笑笑,眼中却冷涩凝重,她心中却在想——若是盛谨予还活着的话,琵琶演奏技艺会更精进,而这灵筠偏偏就是音乐学院的弹琵琶的女学生,偏偏被封字玉挑中,难道一切都是巧合嘛?衡城,盛谨言病房内肖慎盯着被子里盛谨言腰腹以下,想笑又忍笑,“阿言,你明天早上‘觉醒’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盛谨言因刚过了麻药劲儿,人还有点蒙,但是肖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还听得懂,“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是弱势群体里的一员,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他抬手指了指秦卓,“老秦,咬他!”
秦卓冷嗤,“阿言,你是狗,我不是等你好了,你自己咬吧!”
说完,他走过来拍了拍肖慎的肩膀,“你订餐了吗?”
肖慎露出一抹坏笑,“定了,马上就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