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又和在与叶温言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秦赫骁说,“二叔,我们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你看到肖慎让他给我打电话,这边您帮着照应下。”
秦赫骁,“......”他冷嗤,“我不是来当嘉宾的吗?”
秦卓俯身低声说,“阿言出事了,我要赶过去。”
秦赫骁听此,眉宇中闪过一丝冷峻,“需要我派人跟你过去吗?”
秦卓摇头,“先不用,我带谭泽他们过去。”
说完,他和封子玉匆匆离场。另一边,肖慎按了秦卓打过来的电话,他将时蔓堵在了会场休息室的角落里。时蔓冷笑,“肖总,你不让我出去又说不明白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肖慎结结巴巴地说,“蔓蔓…我喜欢你!我刚才太紧张了……说话咬了舌头,不是我不说,是我说不了。”
时蔓微微一怔,“你...你有病吧?”
肖慎舔了下嘴唇,探身向前,“你看看都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