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坐以待毙?」
方然:「.」
欸,我刚才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你这个蠢货」
这一刻在得知他竟然还有一次差点没命的遭遇,玲忍不住银牙紧咬,下意识攥紧了指尖,心中原本已经熄灭的怒火再次重燃,
而这时也再次感受到了危机,被抡了三十分钟好不容易才下来,真的不想再当一次流星锤,
被绑成毛毛虫一样吊著的方然,顿时像条鱼一样疯狂扭动晃悠了起来,
同时在试图自我抢救中,他已经口不择言地喊出最先想到的理由:
「等等!等一下!玲!这不能光怪我一个,莎伦她也去了!她当时也在啊,所以不光是我的锅!」
「少废话!」
「为什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卡死了,终于写出来了,想了好几天到底该怎么往下发展,我应该之前是打算在这说点什么的,但卡文了这些天,导致现在完全了,嘶,奇怪,我到底之前打算说啥来著(老年痴呆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