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日后成就帝王大业,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尚在微末的臭小子罢了!无人看管的田地,她想怎么种便怎么种!
陈望书想着,自觉舒畅起来,做反派好啊,做反派肆意妄为,就是畅快
她当日去了桃林,又让身边的小厮拦路,有心人查,未必查不到而且柳缨当时还瞧见她了,谁知道他日要被扭曲成什么样子
不如半真半假的说了,早将漏洞堵死
再则,她今日越贤惠大度,他日高沐澄越为难柳缨,姜邺辰便越会后悔
柳缨越说自己放下身段,使尽手段为了追爱,他便越觉得那是谎言
毕竟当时他的妻子,陈望书是愿意让柳缨进府的,那她的牺牲算什么?
陈望书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坏胚子,挖坑高手
嘴巴贤惠怕什么,可着劲儿吹啊!反正是慷他人之慨!她又不嫁“大侄儿”了!
“正因为那日瞧见了……是以当日在扈国公府,国公夫人唤我前去,我还当是殿下同柳姑娘……”,陈望书说着,红了脸,轻叹了口气
然后从袖袋里取出了一条红色的帕子,推到了七皇子跟前,“这条帕子,我是我在那闻香阁的廊下捡到的我当时以为是柳姑娘的,是以没有拿出来”
“可后来回家仔细想了殿下的话,想着兴许这帕子不一定是柳姑娘的,兴许是那个用香迷晕殿下的人落下的,也不一定”
“思前想去,方才约了殿下前来这东西已经交给殿下了,望书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至于是否对殿下有帮助,我也不知晓”
姜邺辰顿时激动了起来,伸手想要抓住陈望书的手,陈望书像是预料到了一般,在他伸过来之前,便把手快速的缩了回去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是被人迷晕的,我根本就没有同高沐澄……”
陈望书轻轻地点了点头,露出一点点白牙,“我相信又有何用?”
她说着,站起身来,桌上的茶水还满当当的,她一点都没有喝
“今日之事已了来日再见,同殿下便再是姑侄了”
姜邺辰深深的看了陈望书一眼,却见她说完,一转身便大步的离开了,雅室的门拉开,风吹得她的裙角飞扬起来
陈望书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突然回过头来,笑了笑,“殿下珍重”
说完,便走得不见人影了
雅室里空荡荡的,只留下了一屋子的香气
……
待出了那茶舍,上了马车,陈望书揉了揉自己的腰,往后一仰,舒坦的扭了扭身子,抱怨了起来,“渴死我了!”
木槿赶忙倒了水来,神色古怪的嘀咕道,“倒是头一回见到从茶楼出来还喊渴的,那上好的龙井,都给您倒在茶碗里了”
陈望书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不懂在男子眼中,仙女那都是不用吃饭喝水,甚至不如厕的”
木槿张大了嘴,“那不是仙女,那是庙里的泥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