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姬非命,但对方说要上班,中午才有时间
有求于人,只能将就对方的时间安排
午休时间,三人在“旧时光”餐厅的包间见面
景玉溪坐下,一眼注意到姬非命手腕上的黑色线绳,绳索中间挂着一块银牌,和白镜戴的那根手绳十分相似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随即发现姬非命的银牌上也刻着“路遥”,事情忽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你们……”景玉溪艰难措辞,“……的手链还挺好看,在同一间店买的?”
姬非命低头看见手绳,一阵懊恼,“出来得太急,忘记把工牌还给店主了你有什么问题?弄完我得早点回店里”
景玉溪一愣:“什么店主?”
姬非命用最简练保守且不会被夹的语言解释自己上班的地方,又透露白镜在他家店里办了月费一百万的会员卡
景玉溪久久不能回神:“也就是说,‘路遥’是你老板的名字?”
什么人会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工牌和会员卡上啊?
太奇葩了
姬非命点头,“嗯我刚才看了,你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能就是压力太大,情绪不好,最好的办法是放轻松,自己尝试调节”
姬非命办完事就离开了,他担心店主要用临时工牌
时隔四年,白镜和景玉溪再次一起吃饭
景玉溪吃得很少,白镜以为她拘谨,劝她多吃一点景玉溪多吃了两口,结果出来站在路边就吐了
白镜叉腰站在路边,沉默良久,“你一直这样?”
景玉溪吐到只剩酸水,漱口后站起来,“抱歉,麻烦你了”
“医生怎么说的?病历在哪里,拿给我看看”白镜问
景玉溪从手机里翻出几张图片,“这些就是病历,医生的诊断几乎都是压力太大但我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已经超出压力的范畴,更像是灵异事件”
焦虑、失眠、记忆力退化,情绪上的变化最终反应在身体上
最新的检查结果显示,她得了神经性胃炎
白镜看完病历,拨出一个电话:“店主,我是白镜”
电话另一头的路遥呼吸急促,听出白镜的声音,微微平复呼吸:“白医生,什么事?”
“是这样,我有一个病人,想带她到店里”白镜语气很客气,内心微微忐忑
当初他答应姬非命去见路遥时,以为又是有什么隐疾的有钱大佬
到达商店街,签订保密条约,见到比他还年轻的店主,他其实很惊讶
后来逐渐与店主熟识,窥见商店街的秘密,他已经不自觉将她和其他人区分开
对待这个人,要比其他人更加小心
二心不见了,路遥正在找猫,听白镜说了几句,考虑半分钟后,道:“你是和她一起,还是让她使用你的身份卡?”
白镜:“如果可以,我想和她一起到店里”
路遥:“三天后过来,需要签订严格的保密契约,临时工牌单次使用价格为5w一次”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