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然而她完全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同情或是惋惜,只是耸耸肩,笑道:
“坐轮椅挺酷的,我以前还想过,如果不开车不骑车的话,轮椅当交通工具也不错。”
谢辞渊:“……”
他有些无奈,却也高兴她没有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器。
“这几天,你……怎么没来体育场?”犹豫许久,谢辞渊还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