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陆景之起身去送张郎中,“祖母的身子……”
“大公子,恕在下无能,老夫人怕就是这一两日了。”
按说今日就很凶险,他诊脉时就觉曹氏的脉象细若游丝。
子时是一日中阴气最盛之时,以曹氏的脉象按说根本无法熬过。
但他来是曹氏居然已经挺过最虚弱那一刻,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