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寒意bqgsp◆cc
“执着于这种杜撰真是可悲...”郭夜阑单手撑着侧脸,神色释然地笑了笑bqgsp◆cc
“哦~怎么说?”瞥见那副释然神色的何守不禁有点好奇,颇具兴致地打量着郭夜阑,等待着他的回答bqgsp◆cc
“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哪怕再微小的一颗种子,想要破土也需要水源和养分,更何况是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无论是不死还是复生,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遐想,就算真的有机会达到,其背后付出的代价定然也超乎想象bqgsp◆cc若是最后失败了,何尝不是在亵渎已逝之人?”
郭夜阑弯下腰,双掌是指交错,紧握成拳,思虑片刻后眼眸一转,像是注意到什么似的,抬起头问道:“师父,您的这个问题...难道是说五长老他?”
“对,瑾诚的妻子,也就是采翎那孩子的母亲bqgsp◆cc她在采翎年幼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死于非命,瑾诚加入影瞳醉心研究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为了‘治好’已逝的妻子bqgsp◆cc”
听完何守的话,郭夜阑的神色猛地一僵,仿佛在询问老人自己是否听错了那般,与何守对视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从何守那凝而不动的笑脸上确认到自己没有会错意bqgsp◆cc
“天才和疯子只差一线这句话还真没说错,不过就这点而言似乎也和刚刚的问题没什么关系吧?你老可别告诉,那位六长老其实是五长老的老情人,发现喜欢的人为爱痴狂所以因爱生恨和他结仇啥的?”
郭夜阑轻抚着额头,脸上浮现出的笑容足以体现正主心中此刻无比荒谬的感想bqgsp◆cc
就个人而言他对岳瑾诚的印象并不好,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在擂台上那位长老毫不留情地用电击的方式逼迫唐月依和他舍命厮杀bqgsp◆cc
一想到唐月依当时那副忌惮害怕的样子,他就能肯定岳瑾诚并不是第一次对她施加这种刑罚,若不是看在岳采翎的份上,那天晚上潜入幽城酒店的时候,他一定会顺便去拜访一下这位面向古板的长老bqgsp◆cc
“想象力倒是挺丰富,不去写书真是可惜了~”何守重新坐直了身子,顺手拿起拿起水壶将备好的热水倒进了已经干掉的茶壶里bqgsp◆cc
“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是要你记住,瑾诚深爱着他的妻子,为了他的妻子,他什么都能做~同样的,采翎那孩子对他来说,亦是如此bqgsp◆cc”
浓浓的茶香味再次顺着热气升腾开来,郭夜阑无言地目视着何守摆弄着那些茶具,静静地思索着老人的话bqgsp◆cc
“这么说来,是因为岳小姐?”回想起当时从袁枫琴和袁靖口中听到的话,郭夜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