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倒退jianshi8• com戴月荷把播放器设置成单曲循环,辛逸呆呆地看着窗外,远处墨绿色的橄榄树如油画般让他着迷jianshi8• com十年后我会想念这里吗?他这样想着,向戴月荷说出内心的感受jianshi8• com
他说,十年前我绝对想不到我会到非洲来,非洲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地理课本上的名词而已;到阿尔及利亚来是我第一次出国,也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一下子飞过了半个地球,那天下飞机的时候那种飘飘荡荡的感觉我记忆犹新,周围好多人,可是孤独感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差点儿就哭出来了jianshi8• com我那时就想,我为什么没有去法国留学?为什么没有在国内找一份工作?为什么我偏偏来到非洲了呢?这些问题其实之前都有仔细考虑过,但是那一刻突然所有的考虑和分析都没了意义,一切就像命运的安排一样,让我来到了这里jianshi8• com可是,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十年后还会在这里吗?就像这歌词写的一样,我们十年前都不认识,现在在这里一起欢笑吵闹,十年后我们会怎么样呢?是不是都消失在人海中了?
戴月荷静静地听着辛逸的倾诉,心里起了波澜jianshi8• com她一直以为阳光灿烂的男孩子,原来心思那么细腻,内心有那么无助的孤独感jianshi8• com
辛逸继续说,我会重复做一个梦,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大地上,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在那里,其实周围非常的热闹,但我在梦里就是感觉孤单一人,没人理睬我,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惊动了周围的人,然后突然山崩地裂,把我惊醒了jianshi8• com我有时候能体会到“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有点儿无助,但是又很无奈,我暂时只能这样任由命运安排……
戴月荷注意到辛逸有点儿发红的眼眶,关掉了CD,不让他继续说下去,问他:“刚才的牛肉包子好吃吧?”辛逸愣了愣,笑着说:“那当然了,要不是着急赶路,我还能再吃两个jianshi8• com”戴月荷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我以前就注意到了,你是真能吃jianshi8• com”辛逸承认自己能吃,辩解说:“我是青春期长身体,所以能吃jianshi8• com”
“辛逸,我问你一个问题呀,你老实回答我jianshi8• com”戴月荷正色道,“如果你和冷星雨现在都快饿死了,只有一个牛肉包子,谁吃了就能活下来,你选择自己吃,还是让给她吃?”
辛逸犹豫了一会儿,不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