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府衙两扇漆黑的正门bq109· com门两侧的房檐下,各设一只朱漆牛皮鼓,撑在乌木的高架子上面,十分醒目bq109· com进了正门,迎面是宽十八丈,深十丈的县衙大堂,堂里立着八根红色立柱,撑着房梁上层层叠叠青色的房瓦,一派威严与整饬bq109· com
站在大门向堂中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写着“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面一扇极宽的屏风前面是一个黄杨木公案,上置一块黑槐木的惊堂木,一个装着施令箭牌的木桶bq109· com王珲带着李卓然和邵瘦铁绕过屏风,从大堂的后门来到了第二进园中的厢房之中,这里是王珲平日审看案卷的地方bq109· com
李卓然坐定后问道:“王大人,我刚刚看到官差将长帆带到后面去了bq109· com”王珲道:“没事的卓然,这是个规矩,也算是个过场,刚刚只有长帆一人亲见了这场凶案,算是人证,所以待会必须要上堂过问的bq109· com”李卓然道:“大人安排就好,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长帆这孩子胆子小,别再吓着他就好bq109· com”
王珲笑道:“卓然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堂堂江宁府衙,吓唬一个孩子做什么?”邵瘦铁微微笑道:“我看得出,卓然兄对长帆十分上心bq109· com”李卓然垂头道:“清州陷在水深火热里,我来了两天,完全使不上力,要是再把长帆折进去,就更没办法交代了,所以不免谨慎些bq109· com”邵瘦铁点头赞叹道:“早听说柳亭七侠侠肝义胆,今日一见卓然,我便全信了bq109· com”
李卓然闻言忙把头抬起来道:“柳亭七侠?邵先生是听谁说的?”邵瘦铁不知李卓然为何忽然激动起来,只轻轻扇了两下手中的纸扇,说道:“是我自己想的bq109· com”李卓然面容变得有些严肃,低声说道:“邵先生以后还是少这样说罢,毕竟我们七个人都多多少少与朝廷牵扯着关系,被视作结党营私就不好了bq109· com”
邵瘦铁道:“倒是我疏忽了,不该这样说bq109· com卓然不必担心,这个名号是我自己起的,从未在江湖上说起过bq109· com”李卓然点点头道:“我这个无牵无挂的倒是无妨,只是清州他们,不能再受到伤害了,邵先生,王大人,咱们还是说说这个案子吧bq109· com”
王珲听着李卓然和邵瘦铁的对话,说道:“卓然不知,我与清州这些年在江宁共事,交情不浅,瘦铁更是我八拜之交的好友,这里没有外人的bq109· com你们都不必拘谨客气,有什么想法,就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