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童德芳又道:“这下可好,待会老夫还得装作不知此事,陪您演好这出戏liangshao ⊙cc”
刘内侍的头发在烛光下闪着点点银光,他捋捋头发道:“童大人此话差矣,咱们不过都是陪着官家演这出戏liangshao ⊙cc”童德芳点点头道:“说句不该说的,官家这戏实在是真假难辨,差点连老夫都信了liangshao ⊙cc”刘内侍压低了声音道:“不真,怎么引那位自露马脚呢?太祖爷可是立过碑誓的,不到万不得已,不杀大夫和言官,若是动静闹小了,谁会信呢?”
童德芳点点头道:“可圣上就不担心,万一失了手,那帮人真害了清州,又如何收场?”刘内侍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呵呵一笑道:“童大人,咱们就不费这个心思猜了,官家自有安排liangshao ⊙cc不过你我是老相识了,有件事也不用瞒你——刚刚秦国锡若是真的动了手,此时已经被一举擒拿了liangshao ⊙cc童大人呐,官家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官家了liangshao ⊙cc”
童德芳闻言有些惊诧,原来一切都在皇帝的把控之中,看来自己这个忽然觐见的角色,也是被临时布作了棋子liangshao ⊙cc他刚想再从刘内侍口中探听点什么,却见刘内侍侧耳说道:你听,郑大人把人带来了liangshao ⊙cc不消片刻,就看见郑德刚故作一脸悲壮,将赵清州从地牢带到了内堂上,受了几日的身心摧残,赵清州看上去面色苍白,有些憔悴liangshao ⊙cc
“清州——”童德芳起身迎了上去liangshao ⊙cc见了昔日的恩师,赵清州一时有些泫然欲泣:“老师,让你担心了liangshao ⊙cc我——”童德芳满心想告诉自己的乖学生事情的真相,可见身旁的刘内侍此时一副同情而怜悯的表情,也只能配合着强忍欢喜道:“清州,咱们现在便入宫,把你的冤情,都告诉官家liangshao ⊙cc”“我确实是冤枉的,可这件事已经说不清楚了,老师liangshao ⊙cc”赵清州垂下头liangshao ⊙cc
刘内侍上前道:“赵大人,说不清楚也得说呐,咱们快走吧,圣上还等着呢liangshao ⊙cc”郑德刚在赵清州背后笑嘻嘻地和刘内侍对视了一下,语气平静地说道:“二位大人慢走,赵大人就从大理寺,交给您二位了liangshao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