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截然不同,他忽然想起进来之前童德芳大人极力隐藏的笑意,心中明白了些什么bqu22◆cc
“微臣赵清州,玩忽职守,上呈空白奏章,犯怒天威,还请官家责罚bqu22◆cc”他用这句话去试探赵与莒是否真的已经不生气了bqu22◆cc“那奏章,真的是赵大人有意为之么?”赵竑见赵清州迟迟不敢走到自己身边,便离座起身,缓缓向他踱步而来bqu22◆cc赵清州一时语塞:“臣bqu22◆ccbqu22◆cc臣也不知道bqu22◆cc”
赵与莒仰头笑了起来,说道:“清州啊,换作他人,此时应当一推了之,你却说你不知道bqu22◆cc你果真不知道,是谁要害你?”赵清州脑海中一时出现了史弥远的样子,但他没有答话,只安静地看着赵与莒bqu22◆cc宋理宗摇摇头,说道:“朕还以为,赵大人是个敢说敢做的直臣,怎么,你写奏章时用的那些斩截痛快的杀伐之气,都被朕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