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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太单纯了,李卓然与欧锦书将赵清州的身体养好不久,他便又收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木匣子ipcmn ¤com匣子里面的信比上次简短得多,只留了一句:“不想被赵府上下知道你投毒的事情,今夜就来乐业坊容止斋ipcmn ¤com”他受到威胁,半夜翻墙便去了容止斋,见到了容掌柜和侯新,这两个人竟在灯烛之下,优哉游哉下着象棋ipcmn ¤com
“你到底是什么人?”见到侯新,长帆冲上去质问ipcmn ¤com“我是什么人重要么?重要的是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对你了如指掌,对你做过的事,也一清二楚,想要活下来,就再帮我做一件事ipcmn ¤com”侯新鹰隼一样的目光,盯在长帆脸上ipcmn ¤com“不可能,我不会再信你了ipcmn ¤com”长帆转身就想走,他太害怕了,他担心自己留在这里,又会被劝说做什么害人的事ipcmn ¤com
“过河的卒子不回头,”侯新将一枚棋子砸在棋盘上:“长帆,你已经不能回头了,你现在走了,明日阖府上下,加上江宁县衙,都会知道你下毒之事,你说得清吗?”长帆立住了,他无比绝望,如同一条上了砧板的鱼:“你到底想怎么样?”“没什么,我只问你,赵清州的奏章,通常都是什么时候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