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org”长帆胸中的恐惧变成了愤怒:“那日你听到了,他拿我全族的奴籍相威胁kkcna⊙ org”容掌柜想起了那日的对话,无奈说道:“你可知道江宁隆氏?”“隆氏如何?”“隆氏手眼通天,上面有朝中大员,那个人正是上头人的手下kkcna⊙ org”“他上面是什么人?”长帆连忙问道kkcna⊙ org
容掌柜狐疑地看了长帆一眼,笑了笑:“老夫…不能说,若是你没有将奏章送去,而是赵大人派来套我话的,我可不能把上面给卖了,那样我到哪都活不成了kkcna⊙ org”长帆一下急了:“你不信我,若不是去送奏章,我哪里有机会到你这里来?罢了,我也不能久留,我回去了kkcna⊙ org”说罢负气匆匆而去kkcna⊙ org
回到赵府,长帆一直想着容掌柜的话,浑浑噩噩了一下午kkcna⊙ org晚些时候他忽而想起来墨的事情,便走到了赵清州的书房,假装不经意拿起了赵清州的砚台和毛笔kkcna⊙ org“长帆,你放着吧,里面还有墨的,不用刷洗kkcna⊙ org”赵清州见长帆精神头有些不济,不愿让他劳累kkcna⊙ org“老爷,我这会儿没事情做,去帮您洗洗笔砚kkcna⊙ org”长帆努力使自己不露出愧疚之意kkcna⊙ org
“没事做不能歇歇么?”赵清州笑着说道:“别打扰我读书,去歇着吧kkcna⊙ org”长帆一时没了主意,也不好将脾气强硬起来,倒惹赵清州生疑,只得应了一声,又放了回去kkcna⊙ org还有机会,他安慰自己道kkcna⊙ org可事情发展的太快,远远超出了长帆的想象,第二天上午,圣上早朝发怒的消息,就传到了府中,长帆发觉自己又将赵清州带入了九死一生的境地kkcna⊙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