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目光还盯在祁牢头身上,祁牢头似乎有些心虚,在牢中背门而立,不敢于云华相对zwxsw☆de清州扯了扯云华的衣袖,向外走了几步问他道:“这是怎么了?”云华轻声言道:“清州,这件事我大概已知道是谁指使的了zwxsw☆de”
赵清州闻言为之一振道:“莫非你看出什么来了?”云华也未绕弯子,直言道:“前几日我去了趟南坊的昆山亭,想悄悄选一块玉来赠你,熟知那铺子里的小伙计当成我是买来送人办事,一番口舌,使此事沾了俗气,我便回来了,并没有买zwxsw☆de”
清州顾不得言谢,见云华说了半截便停下来,只问道:“然后呢?”“挑选的时候,小伙计曾提到过,史丞相府中也买了两块玉,是上好的阳绿翡翠zwxsw☆de你猜刚刚我在哪里见到了这块玉?”“在哪里?”“牢头的腰间,清州,方才他遮遮掩掩,就是怕被人看到zwxsw☆de”赵清州闻言下意识地回头,从牢房的栅栏间看到祁牢头正在偷眼向这边瞟zwxsw☆de
不敢打草惊蛇,清州只假装在看牢房的构造,环视一周将头转回,轻声问道:“万一这玉是人家自己的呢?”“穿孔上的系绳簇新且别致,和昆山亭的一样,那翡翠也是‘正阳浓满’,起码要值百十两白银zwxsw☆de清州,我看这件事和他脱不开干系,得告诉郑大人zwxsw☆de”云华也装作不经意地,往牢中打量zwxsw☆de“若他一口咬定是他自己的呢?”“郑大人会有办法让他说实话的zwxsw☆de”
两个人一起回到牢门外,此时半个时辰已经过了大半,郑德刚也从牢中走了出来,还在询问祁牢头昨日之事的细节zwxsw☆de听到云头艳昨日在刑讯室中喊出的话,郑德刚愁眉紧锁,抱臂叹说:“如今人死了,没了对证,只留下这么句话,矛头直指,难怪官家会将程大人扣押在宫中zwxsw☆de”祁牢头道:“谁说不是,我们大人也是糊涂,好端端地却和那水匪勾结zwxsw☆de”
郑德刚沉声质问道:“连你也相信这些鬼话?!”见祁牢头低了头,郑德刚才意识到在刑部的地盘上逞官威似是不妥,又回软语气道:“程大人定是被奸人陷害,这些人事做得倒是干净,没留什么物证zwxsw☆de”云华见清州想要张口,向前一步挡了清州的话道:“郑大人,我倒是找到了一件物证,不知能否帮到大人zwxsw☆de”
郑德刚的眼中顿时光彩外射,又惊又喜道:“没想到赵大人的朋友竟是个查案的高手,敢问物证现在何处?”“在此zwxsw☆de”云华话音未落,上前一把抓住了祁牢头想往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