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吗就敢乱闯?”
榆梦心下一怒,上一辈她虽然靠着孟时春得了好,在她面前却一直如同一条狗似的,遭受了不少屈辱。
孟时春这会看她的嘴脸,就跟上一世一样,让她愤恨不已。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不能生气。
只能笑着讨好道:“是同志你啊,我不是乱闯进来的,我是来送茶水的。”说着举起手里端着的托盘示意。
“送茶水?”孟时夏厌恶的看着榆梦,衣服装扮还算勉强能入眼,可灰头土脸的样子,实在令人嫌弃。
就这模样,可不是干活该有的样子。
端茶送水的活,也不会用这么埋汰的人做。
榆梦连连点头:“对,送茶水,我是在厨房帮忙的,顺便跟着亲戚长见识。大家都忙,一个专门送茶水的同志临时肚子疼,我就替她一替。”
这一替,就花了一百块钱,榆梦心疼得直滴血。
孟时春不置可否,这女人眼睛里全是算计,她可不信她的话。
榆梦又笑着道:“您知道那位老爷子是谁吗,真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说不得他们还是亲戚呢,我就没见过这么相像的人。”
孟时春轻呵一声,这女人心倒是大,竟然想攀附桑家。
“是吗,你那个亲戚是谁?”
榆梦心下暗喜,就等着孟时春问呢。
“就是我上回在火车站等的亲戚啊。”
说到上次火车站,孟时春一下就沉了脸。
榆梦好似没看到,继续道:“那是我前妹夫,和我妹妹离婚来帝都发展,我刚找到他人。”
“就他,和眼前的老爷子,真是有六七分的像呢。因为身形太具有特点,所以印象很深。不说长相,单说这体格子,试问也没几个人能长得这么相似了。”
“我那前妹夫是寡母带大的,据说当年他母亲怀着他的时候,和父亲走散了,母子俩相依为命,一直盼着找父亲呢。”
“要是他们真是亲人,我那婶子知道了,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榆梦看似说者无意,孟时春这个听者是真的上心了。
正如榆梦说的那般,这世上,能长出这种体格的人,不会很多。
如果是真的,按照年龄算,她那个所谓的妹夫,一定是桑铁元的种。
还有那个女人,就是桑铁元当初死在小乡村的媳妇。
孟时春有些着急,那个老女人要是没死,按照桑铁元的性子,怕是必定会找回来。
那到时候自己的算盘,岂不是要落空。
不管是不是,孟时春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收敛了脸上的嫌弃和厌恶,变得亲近起来。
“我们也算是两次见面了,挺有缘分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榆梦心底暗喜又有些嘲讽,还是一如竟往的会算计,会变脸。
面上单纯无害道:“我姓榆,叫榆梦,我也觉得和同志挺有缘的。”
孟时春轻笑一声:“是啊,你那个前妹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