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一拳正中郭奋武肋下,打得郭奋武疼痛难当,气血震荡,蹬蹬瞪的连退三个大步,足足被击退了丈余!
“啪啪啪!”
全场馆长顿时为之一振,掌声如雷鸣般响起,众人皆是叹为观止。
“就这!就这!就这水平也敢挑战李景林,真实不自量力。”
“是啊,亏他还是什么武林高手,享誉海外,闹了半天就这个水平啊。”
眼见郭奋武失利,在场观众不少都起哄起来,你一句我一句,传到郭奋武的耳朵里,令郭奋武又羞又怒,为众人所激,一声怒吼,再次奋力上前,凶虎腾身,蛟龙出渊。
然而他心智已失,拳脚招式的衔接更是大不如前,虽说拳脚凶猛狂暴,虎虎生风,脆响连连,令人望而生微,但在李景林这等剑术高手眼中,处处是破绽,他竖掌如剑,从郭奋武的拳架子中落叶插花一般抢入中门,啪得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郭奋武的身上。
郭奋武被这一掌打了出去,整个人腾空飞起,然后坠落到了十来尺外的地面,水倒在地上,口水喷溅,还想爬起来,使劲地挣扎了几下,终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师父!师父!”
金山找悲愤交加,连忙冲到郭奋武身前,连忙掐师父的人中,郭奋武悠悠醒转过来,听到的立即便是台下观众种种不屑鄙夷的话语,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无脸见人。
一辈子的名声就此毁于一旦,如今却已经是追悔莫及。
金山找搀扶着自己的师父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离开了场地,也不知道他明日的比赛还会不会来。
“诸位,比试继续。”李景林朝着台上台下都供一拱手后,宣布比试的继续。
随后,比赛继续开始,只见一个身高体壮,魁梧如高塔的精壮汉子缓缓上前,此人乃是上海永安、先施公司总镖头刘高升,少年时曾入过行伍,清廷灭亡后便以保镖为业,镖行之中有名的人物,多半是他的后辈晚生。
他甫一走上擂台,台下顿时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徐重光定睛一看,原来是几十名刘高升的徒弟们在那里放鞭炮庆祝,手里还挥舞着二面大旗子,一面旗子上写着‘铜头铁臂镇江南’几个大字,另一面旗子上写着‘以武会友’四个大字。
“铜头铁臂镇江南!”
“师父的铁砂掌无坚不摧!”
“师父的铁布衫刀枪不入!”
“师父的金钟罩水火不侵!”
台上的比武还未开始,台下的呼声却已经是震天响了。
这次比赛,刘高升乃是夺魁呼声极高的选手之一,他行镖多年,武功娴熟,在比赛前带着几十名徒弟一路从上海徒步走到西安,一路上打着这两面大旗,一路上到处踢馆,过关斩将,威风凛凛。
回来路过南京,他还专门跑到了中央国术馆,在馆口表演单掌劈竹竿,据说他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