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了,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进行茶马互市,缴纳赋税,最后甚至还讨好的送上了两匹好马,试图获得汉王府的好感
对于这种事情,朱瞻壑向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在他看来,你要有胆子硬,那你就一直硬下去,最好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也要支棱起来,但凡软一下,朱瞻壑都看不起他
相反,他倒是从来都不会看不起那些一开始就低眉顺眼的人,因为在时代的大背景下,这样的人活下去的概率更高
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甚至是族人嘛,不丢人
不过呢,由于茶马互市是三年一次,所以那次之后效果如何,朱高煦和朱瞻壑都不是很清楚了,再加上后来朱瞻壑一直在交趾刀(放)耕(火)火(烧)种(山),所以对这方面的关注比较少
对于汉王府来说,茶马互市虽然是很大的一笔收入,但是不管是朱高煦还是朱瞻壑从来都不把这个当成是主要收入
哪怕,茶马互市在汉王府的收入中占比很大
其实谁都知道,茶马互市虽然是朱棣给汉王府的收入,但更多的含义还是收税的那部分,收税的含义可不是钱就能够比的了的
但是,这些都是老爷子给的,说句不好听的,啥时候老爷子不高兴了,说没也就没了
因此,不管是朱高煦还是朱瞻壑,都从来不把茶马互市的收益看得很重,这也是为什么朱瞻壑明知道倭国距离云南那么远,但还是绞尽脑汁的想要把佐渡金山给收入囊中的原因了
不过事实证明,番邦蛮夷,畏威而不怀德这句话还是能说明一些问题的
“回汉王殿下,我等此行一切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麻烦,甚至每到一个部落,那些人都会很是隆重的招待我们,不敢有半分怠慢”
钱勇是三人中带头的,从当初随远洋船队离开市舶司时就是
“除此之外,无论是茶马互市的价格还是该收取的赋税,那些人都没有半分犹豫,一切都很是顺利”
“嗯,挺好的,看来瞻壑说的还是对的”朱高煦微笑着点了点头,弯腰将钱勇三人给扶了起来
“本来我是想着在茶马互市之后就让伱们休息一下的,但是在你们离开之后,我收到了瞻壑的来信”
“他点名要钱勇和三凤去倭国,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们,至于简笑,瞻壑则是想让你去升龙城”
“你们也知道,我来云南就藩的时间虽然有快四年了,但因为黔宁王府的缘故,所以在云南的根基还算是尚浅,能信得过的人不多,所以……”
“你们愿意去吗?”
“但凭殿下驱使!”钱勇三人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甚至,他们的脸上还隐隐的透露着兴奋
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殿下指的到底是朱高煦还是朱瞻壑,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
倭国,太地町
这个名字有很多人都不知